滴的颜色。
花开堪折直须折,哪个少女不怀春,更何况,是对这样的一个男人。乖顺而惶恐的眼神,仍然藏有爱慕的情绪。
孩子们上来,弘昀虎头虎脑,弘时也粉粉团团,雪韵已经出落的眉目清秀,怯生生的请胤禛请安,胤禛问了身体,再问了功课,又赐了东西。一副和乐而平稳的皇家场面,却再没有当初弘晖那样亲密又撒娇的父子情。
云烟才惊觉,胤禛,到如今,三十岁了。
她站在身后低着眉目,就像一个没有存在感的影子。多少年了,站在这个位置,就像曾经的无数次一样,自然的斟酒,递帕子,她始终垂目立在这个男人的身后,看着这座府邸里越来越多的女人将各种目光投注在他身上,仰仗着他的一点宠幸活下去。看着他一天天更加成熟、更加威严,恩泽遍布、掌控全局。
而她,始终是一个局外人,也只想做一个局外人。
胤禛与她就像存在于不同平面的两条交叉线,明明看着近在咫尺,却永远不可能相交。
人生最忌留恋的,莫过于得不到和已失去。她从没有什么奢望,如果说每个21世纪平凡女孩子心底深处都有对婚恋的憧憬,那么她也只是最普通的那个,做一个平凡的妻子,与同样平凡的丈夫两情相悦,不离不弃,两人相守一生。也许,很渺小,却始终不可企及。两世为人,皆是得不到便早已失去机会。
宴席过半,纳拉氏擦完唇角放下帕子,无意间看向胤禛身后的云烟,目光又转向胤禛温婉笑道:“云烟自上次受重伤身子怕是还没大好,不如先下去吃饭吧,爷看可好?”
胤禛原也是稍后就要让云烟下去吃饭的,听了此话没有不准的,嗯了一声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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