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也没出来,没吭声。
云烟的脚步停了停,轻轻走过去唤“四爷……”
“嗯……”里面传来他略有沙哑的应答声,云烟才轻轻掀了帘子进去。
只见他半靠在云烟睡的软榻上,腰带和外裤自己已经褪掉过了,额间有点汗湿的痕迹,眉间那一点脆弱几乎让云烟心头一抽,但是她很快克制下去。
云烟蹲下在他身边,轻轻说“四爷,水准备好了。”
胤禛闭了闭眼睛嗯了一声,过了一会眉间一动张开眼,眼眸里荡漾的水波像涟漪一圈一圈的散开,缓缓起身,站起来走出去外室。
云烟一直看他的背影消失在帘后,才转身在内室里收拾他脱下的戎装外衣折好,又拿了箱子里换洗的里衣里裤出来放在软榻上。又开始仔细给他铺床,铺好床后想了想,拿出箱子里带着怡神醒脑香点上,耳边听到外室传来的水声,突然脑海中浮现昨夜里做的梦境——人很多时候做过梦之后第二天醒来都忘记了,但会在某刻突然忆起一些片段。云烟此刻正是这样。脑海中闪过的是许久没有再想见过周睿亭和前世的样子,那个冰冷的电话、女人的娇喘,周睿亭在冬夜里的红绿灯前给她披上大衣的样子,有侧福晋李氏给了春雁一耳光说你一个包衣奴才家的女儿连做通房丫头怕都是不配!
触目惊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