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说都是,我坏了你的名声。”易轻寒手上动作迟缓了一些,继续说到:“不若,你就留下吧,咱们假戏真做。”
饶是再有心理准备,蓝语思还是头脑一热,或真或假的话,易轻寒已经说过不止一次了,这次依旧是那么真切,那么逼真,那么近。蓝语思顿了顿,低着头一脸戒备,心里是说不出的滋味。若说自己愿意吧,似乎还从没想过会同一个阉人过一辈子,若说自己不愿意吧,听了这话又不觉气恼和反感,仿佛还有那么一点子微弱的异样。
“不,不必,老爷不说我不说,没人会知道的。”蓝语思吭哧了半晌,终于说了一句话。
易轻寒迅速整理了一下思路,随即说:“今日早上,随烟看来的眼神,似乎不妥,你我二人昨夜醉后,就是她将我们安置好的,你做了什么她岂会不知。”
蓝语思羞愧得想死,若是自己被人非礼了,除了害羞之外还有些受害人的气势,可自己是酒后对一个男人动手动脚,说出去这简直比浸猪笼还要恐怖。好在这人是自己名义上的相公,不然真的要立时触柱而死。
“无所谓了,我,其实不讨厌你,若是这么过一辈子,想来也不会太无趣。你呢,离了我就活不了了,在这里对你来说,是最好的选择。”易轻寒手上动作停下来,威逼利诱外加循循善诱地说:“若你离了我,我可没那么多精力和好心护着你,若你在府里,我却是可以护你周全的。”
蓝语思听了这话,又想起那间屋子,不禁打了个冷战,心道除非万笃死了,不然自己是永远无法摆脱目前的生活的。现在不能直接拒绝易轻寒,不然他气急了不再理自己,那就危险了,还要徐徐图之,反正他这个人也不讨人厌。再说他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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