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拉利在路边等,就差竖一根拇指说:“兄弟,搭个车。”
战湛停止胡思乱想,一边拉寒非邪上车一边问道:“前面的车怎么了?”
“没事。”
“那你跑过来干什么?”战湛顿了顿,用手肘撞了撞他的胸口,坏笑道,“难道是想我?”
寒非邪将笼子给他,“你说呢?”
塞进怀里的笼子猛烈地震了一下,战湛低头发现法拉利竟然在疯狂地撞笼子。“呃……你对它做了什么?”
寒非邪道:“什么都没做。”
战湛用眼神说:我不信。
寒非邪用眼神说:敢不信试试看。
……
战湛委屈地低下头,戳了戳笼子,“法拉利啊法拉利,你到底是怎么了呢?是不是有人欺负你?是的话,就继续撞笼子……”
法拉利停了。
战湛:“……”
寒非邪冷笑。
战湛善解人意地说道:“可能是累了。”
寒非邪忍不住伸手拧他的耳朵。
一号很纠结。看着小公爷被欺负,他应该阻止吗?可是,小公爷的表情又像是痛并快乐着。
二号就没一号这么多情绪,看得挺乐呵。
战湛看法拉利蹲了一会儿又开始折腾,猜测说:“难道是发情期到了?”
寒非邪道:“你当是涨潮,说来就来,来了就要死要活。”
战湛道:“要不,叛逆期?”魔兽有么?
寒非邪道:“遇到你这么久了,不可能这么迟钝。”
战湛道:“要不你说一个!”
寒非邪低头观察法拉利,想了想道:“兽类比人类敏感,魔兽也是兽类。它会不会是感觉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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