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儿这么看着她哭,也不说话,就这么看着。
然后苏荷就不哭了,试想一个大老爷们,就你旁边眼巴巴看着你哭,就有多大委屈,能哭得下去。
莫东炀见她终于不哭了,才叫了服务员进来,要了热毛巾要给她擦脸,被苏荷一把拽了过去,抹了抹又甩给他。
莫东炀倒乐了,他还真不怕她使小性子,就怕她不使,莫东炀把热毛巾放下,问她:“哭了这么半天,也该饿了,这里鱼是特色,自己放养,你想怎么吃,我让他们做。”
苏荷吸了吸鼻子,发狠说:“麻辣鱼,水煮鱼,剁椒鱼,香辣鱼,酸辣鱼汤……”也不管什么搭不搭配,一股脑说出来,仿佛那鱼是莫东炀一样,她今儿一顿要活嚼了他。
莫东炀挑挑眉,噙着笑意跟服务生说了几句,很菜就端了上来,苏荷扒头一看不禁气结,她点一盘没有,倒是有清蒸,红烧,甚至生吃,就是没有一盘是辣,甚至连汤都是奶白鱼头汤。
苏荷瞪着他:“你都决定好了,还问我做什么?”
莫东炀把筷子塞她手里,脾气很好回答她:“医生说不能吃辣。”说着夹了一筷子清蒸鱼她碟子里:“吃吧,哭累了得多补补。”
苏荷忽然爆发,把手里筷子扔了出去:“莫东炀你到底想怎么样?”
作 者有话要说:莫东炀足足呆滞了五分钟,才哆哆嗦嗦分外激动捧着小兔子脸蛋儿,问了一句:“你刚那句什,什么意思?”嘴皮子都有点不利落了,苏荷没好气白了 他一眼:“什么意思?字面上意思呗。”莫东炀呆滞目光盯着她小嘴又是一分钟然后,逐渐下移,移到她肚子上又呆滞了一会儿,然后伸出手,小心又小心贴上面: “你,你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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