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蔡琰愣了一会,想到琴道也是如此,只有心中了无牵挂方能奏出高山流水,被刘协喊醒,才兴奋道:“妾身去做饭!”
“嗯,别忘烧一锅热水。刚刚依你的意思发布命令,令将士都去洗澡洗衣,我们也需遵守,今夜洗洗睡吧!”刘协笑眯眯地追喊,暗含深意。
“……”蔡琰汗颜,太大气了,这个事也敢大声喧哗。赌气先做米粥,刚到简易灶台,却见一个年轻的御林军士兵颇有眼色地多抱了三捆柴,匆匆又去担水,一张脸突然红了。
她真想说,是洗洗睡,不是睡一起。
转眼又淡然了,都封赐闲贵人了,谁相信呢!
连她自己都不相信!
……
莫问、麴义深知刘协的脾性,不觉得刘协甩手离开有什么奇怪,但尾敦、徐晃和王海却有些不适应,心道这皇帝当的,什么都不管,不由得惶惶不安,跟着这样的皇帝做事,能打胜仗吗!
“皇上的心宽如大海,这么重要的事一句话交给我们,需要多大的信任!”莫问向着天空一拱手,似乎看穿了王海等人小心眼,深深一叹。
王海和徐晃突然想起,河东的几次战没都是杨修、董昭等人出谋划策,还真没有皇帝的钦命之类,但处处有皇帝的身影,不觉间有些汗颜,更加相信莫问。
“其实皇上是要告诉我们,不跟公孙瓒有任何的兵马交锋,还必须得到最大利益!”莫问引向正题,一开口徐晃和王海给镇住了,咳咳,不打仗如何得到最大的利益?
还想要吃最好的,还不想伸手,你以为这是你家?
嗯对了,还真是他家!
麴义先道:“我跟公孙瓒打了四年的仗,深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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