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认得!”安牵一口咬定,陷害她父亲,潘石也脱不开关系。
“董爱卿、陈爱卿,孤让你们查探他们的行踪呢?”刘协现在最担心的还是伍氏,潘石跟伍氏并无瓜葛,挟持伍氏没道理啊!
董昭和陈群负责城守和总知内外诸事,两人互看一眼,都有些心虚。
“皇上,潘石的商队昨日从西门出发,四十个家仆,马匹十只,车辆两辆,连夜经驰道到了黄河,估计已经到草滩渡口,微臣已经快马知会王海将军沿路设卡,严加盘查,不日即有奏报!”
“董爱卿,伍氏被人挟持,你这太守一点都不知道,你干什么吃的!”
刘协大声斥责。
“……”董昭一句话不敢说,陈群暗骂刘协好淫无道!祢衡偷乐,让你也知道什么叫郁闷。
祢衡一本正经地幸灾乐祸,不料刘协一转头请教祢衡,赶紧两眼装作清纯无知。
“祢爱卿,你以为如何?”
“皇上,草民以为,假定此人是潘石,敢来安邑定然有阴谋!”祢衡想到小红的论断,言语上带着调离夏阳的闷气,高昂着头,不过该做的工作丝毫不含糊,“潘石得知皇上与伍氏关系密切,抓伍氏后接二连三地演戏,借安牵之口传给皇上,继而引皇上出面,极有可能是一场刺杀。”
“刺杀?”
“当然,这只是其中一种可能!他引出皇上的阴谋无非两种,一种是刺杀,另一种是挟持。如果是刺杀,依靠潘石和几个家仆必然不行,草民猜测,当时酒店里的两个喝酒的士子极有可能是暗藏的杀手;如果是挟持,那么马车必不可少。皇上可以调查当时俺家酒店周围是否有包围的严密不透风的马车,两个喝酒的士子是否已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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