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疑惑归疑惑,宫尚书还是毕恭毕敬地留了下来,做起了内侍的活计。
这消息传到长平宫,宫卿和母亲都惊讶不已。
宫夫人道:“皇上莫非是高热烧昏了,怎么会叫你爹去侍候他?”
宫卿也百思不得其解。
宫锦澜万万没想到,宣文帝竟然让他衣不解带地侍候在寝殿,连晚上也让他在榻前打了个地铺。这种待遇委实让人觉得匪夷所思。
独孤后更是觉得心里别扭怪异。她这几日日夜操心,一边担心宣文帝的病情,一边担心儿子能否及时回来。
薛林甫从内殿出来,独孤后便将他叫过去问:“皇上今日情况如何?”
薛林甫红了眼眶,半晌咬了咬牙,跪地如实禀道:“皇上的情形,大约还有三五日。”
独孤后一个趔趄险些摔倒,她双目赤红,也不顾男女之防便伸手握住了薛林甫的胳臂,发狠道:“你不是神医么?”
“微臣已经尽力,可是皇上深秋那一场病大伤了元气,微臣实在是回天无力。”
独孤后双手一松,跌坐在椅子上。
三五日,无论独孤铎的人还是霍显此刻还未曾到达安西。如何来得及?
她挥了挥手,走进内殿。一抬眼,便惊住了。
宫锦澜俯身在宣文帝的床头,两人挨得很近。
宣文帝在宫锦澜耳边低声道:“辞官。”
宫锦澜心里万分震惊、意外、不解,好不容易才混到尚书,为何要他辞官?但君命如山,也不敢不从,当即答了一声:“臣领旨。”
这一幕看在独孤后的眼中,只觉得无比的刺眼。两人距离很近,倒像是宣文帝在对亲近之人交代后事,难道此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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