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何时见过被一句话收买的商人?”他上前摸了摸未上色的凌波锦,织锦因还没有着色,还是本来的雪白,触手清凉,转身问:“你想我如何帮你?”
“我要一幅画。”
“画什么?”
陶晴引着他进了里间,道:“画什么,你做主,我只要在上面题几个字,合乎情景就好。”
“哦?”
曾管家已将作画用的笔墨纸砚准备好了,陶晴将宣纸在桌上铺展开来,道:“纤腰缚素,曼展莲步,疑天外云舒,欲将翠波绯花换回眸。”
黎牧听了,笑笑,不置可否,却上前拾笔,顿了顿,才下手。
陶晴生怕自己站在一边给他造成什么心理压力,便自己去旁边坐了,可坐了半天实在无聊,就出去了,因为还有事情要交代。
她走到外间将孙掌柜和曾管家唤到一边,问:“可知霓裳坊中的寒玉绸怎么卖?”
孙掌柜道:“这凌波锦的成本确是有些高,可霓裳坊那边却卖得便宜,一匹只要二两银子。”
陶晴转身摸了染好的凌波锦,又摸了摸未染的白锦,果然,还是未上色的更柔软也更轻薄爽利些,于是便道:“这冰云丝中加了上好天蚕丝,成本更高些,那就卖三两一匹罢。”
孙掌柜听了这话不禁给怔住了,少夫人口中的“冰云丝”分明就是未上色的凌波锦啊,价钱怎定得这般高,禁不住心中的担忧,他还是问出了口:“少夫人,这个价钱,怕是少有人问津的。”
陶晴转身道:“这样好的料子,确是值这个价钱,况且凌波锦比起普通的织锦已经贵了三倍不止,可既是买得起凌波锦的人,也不差这一两银子;少数拮据又非卖不可的人又不会整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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