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摸着胡子,眯起眼睛,不知想到了什么。
他是两朝老臣,从先帝时代起就屹立不倒,也算是见风使舵的好手。
见中书令说了这一番言论,他身边众人都若有所思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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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杨进身后之人,众人猜测得也算不错。那些证据虽然是黑衣骑收集的,但筛选、整理却是崔容的手笔。
他这样做无疑会得罪不少人,更是将自己牢牢绑在杨进的船上,准备与其同生共死了。
“少爷,门口有人送了封信给你。”宝儿拿着一个信封进来,对崔容道。
后者便随口问:“什么人?”
“不认识,他也没说,在大街上把信塞给我就跑了。”宝儿也是满面疑惑。
这几日宝儿忙着整理给崔怀孝租的院子,刚才在回来的路上被人拦住了。
崔容接过信封打开,神色便凝住了。
信上只写了一句话:狡兔死,走狗烹。你有没有想过自己的下场。
这是明显的威胁。笔迹陌生,语气却彷佛很熟稔,会是谁?
“看什么的东西,怎么这副神情?”杨进笑着走了进来。这几日朝堂事了,他终于得了闲,便第一时间过来。
崔容喜出望外,不着痕迹地将信收入怀中,道:“你总算闲下来了!宣儿和彦儿还好么?”
一句话说得杨进心里微微揪了起来。自他做了太子,尤其是监国后,两人相聚的时间反而比之前还少。
而且自从东宫有了钟秀秀在,崔容也很少前去拜访,掐指一算,他已经有两三个月没见到双胞胎了。
“都长高了不少……明日带他们来见见你,两个小家伙也很想你。”杨进放缓了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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