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崔容将诸般事情都处理得井井有条,杨进安心的同时忍不住打趣:“崔大人这样能干,连我都要甘拜下风了。”
“殿下有力气说笑,可见真是大好了。”崔容分毫不让,顺着他的话说:“孙神医的药果然神效,再敷几次殿下定能痊愈。”
说罢,他起身拿起方才的白瓷小碗,对杨进笑道:“还请殿下敷药。”
“这些事让下人来做就罢了。”杨进见他的架势竟是要亲自上阵,不由狼狈地躲闪。
崔容充耳不闻,只浅笑着看他:“殿下身份尊贵,现在又是非常时期,自当小心些。”
他这话也是实情。
孙神医脾气古怪,不肯日日坐镇;不知底细的下人,崔容断不敢让他近杨进的身;而李福和黑衣骑众人粗手粗脚,也令人放心不下,再加上一点别的因素,崔容便亲自出马了。
杨进虽然没有这么多讲究,不过也承认崔容的顾虑确实有道理,便只好硬着头皮解开上衣,侧过身去,露出腰际伤处。
崔容动作轻快地接开了包扎,查看片刻道:“看着比昨日又好了许多。”
说罢,他用玉尺舀起一些药膏,仔细又小心地涂抹在杨进的伤口上。
玉尺很凉,但杨进却觉得所触之处阵阵灼热,气氛陡然生出几分旖旎。他偏过头去看崔容,却见后者嘴角紧绷眼角眉梢都透着自责和难过。
杨进说不出是欣慰还是心疼,又觉得也许是伤口让崔容想起了当日的凶险,便开口安慰:“也不是什么大伤,现下一点感觉都没有,你无需介怀。”
崔容不言语,替他抹完了药,又取过干净绷带包扎好,这才哑着嗓子说:“若不是殿下一路相护,受伤的大概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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