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一道来平康坊玩乐是十分平常的事,甚至能说明崔容在大理寺人缘颇佳。
但杨进却无法因此感到一丝一毫的高兴,他只觉得自己的胸口像有什么堵着,闷闷地喘不上气。
崔容眼瞧着杨进的神色一点一点变得怅然,心中大急,连忙解释道:“我、我事先并不知情,而且,很快便出来了。”
闻言,杨进苦涩地笑了一下:“我信你。只是心中仍旧如钝刀割肉,滋味难言——这也并非我所愿……也罢,陪我走走吧。”
说罢,杨进迈步先行,崔容便跟在他身侧。
两人沉默地走了一小段,崔容心中忐忑,只觉得分外难熬。他并不想被杨进误会,却又无法再开口解释。
不知多了多久,杨进终于出声:“……方才是我偏颇了,我本也没有立场多加干涉。”
“殿下何出此言?”闻言崔容站定了,眼中隐有不明的情绪:“殿下先前说的那些话已经不作数了吗?”
杨进曾说过会助他等他,这句话崔容一刻都没有忘。
“怎么会?”杨进转身面对着崔容:“我只是不愿见你顾忌过多罢了。”
崔容咬着嘴唇踌躇了片刻,终于打算讲话说个明白:“我欲将心托明月,奈何在某件事完成之前,我都身不由己。”
杨进微怔。
他知道崔容一直以来是多么小心谨慎,而此时这般表明心迹,对崔容来说已经是极为冒险和艰难的事。
难得他肯做到这地步,原来他对自己用情也有这般深。
杨进心中想着,点点头,忍不住勾起嘴角道:“我明白了。”
两人继续往前走,杨进心情已经大好,便揪着方才崔容的话调笑:“你可
第30节(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