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话,一边差点冲破了差役的阻拦。
崔容不得不增派人手,以保证现场的秩序。
仵作验看完毕,又伸手小心翼翼地、一寸一寸地检验孙教头全身的骨骼。大约两炷香的时间之后,他抬起头对崔容躬身:“大人,尸首骨骼完整、没有中毒迹象,下官并未发现异常。”
这句话如同一声炸雷,管家和崇明武馆地学徒们愤怒地大叫“昏官!”“欺人太甚!”,连百姓们也大多露出怒容。
崔容觉得腿脚有些发软,他扶住案桌,强撑镇定地对仵作道:“再仔细验一遍。”
仵作十分无奈地看了崔容一眼,大约是觉得这个命令不过是多此一举。
崔容背上冒出了冷汗——难道他真的判断错误了?
就在此时,从人群中走出一人,用四平八稳、不紧不慢地语气道:“非也非也,这位仵作所言不实,尸首分明有蹊跷。”
崔容闻声一看,大喜道:“子衡兄!杜大人!”
来人正是杜仲。
仵作见他与崔容甚为熟稔,不好发作,强忍着怒火道:“这位大人的意思是下官有意欺瞒?大人既非医师也非仵作,凭什么口出此言?”
“兄台误会了,”杜仲一本正经地指着孙教头的尸体解释,“你看这具尸首,眼球充血,嘴唇发紫,分明是脏器急速出血所致。而通常脏器出血者,死前经历难以忍受的痛苦,表情应该十分可怖。孙教头表情安详,想必初时已经失了神识,这便十分蹊跷了。”
那仵作听完杜仲一席话,露出恍然大悟的神情,对杜仲深深鞠了一躬,然后又返回孙教头的尸首旁,俯下身在他胸口处仔细检查,连一处铜钱大小的青黑色胎记都没放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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