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
王肃观含笑道:“似伊,这几日过的如何?”
柳似伊想起上次王肃观离开的时候说的那句“你该教会她如何自立了,在别人的庇荫之下,永远也不会长大的”,顿时百味陈杂。
这几日,她不由自主的去尝试着自己做些事情,去煮饭,去打扫,去裁衣服……
王大都尉的那句话,每当她要入睡或松懈的时候,便会在脑中徘徊起来,正逐渐改变着她的生活,改变着她的性子。
“还好。”柳似伊心念纷乱,但只用这两个字来回应王肃观,又立刻直奔主题,央求的道:“王大哥,似伊有件事情,想请你帮忙。”说着便要跪下去。
王肃观忙虚扶一把,道:“什么事你说就是了,何必这样呢?”
也不知道柳似伊想起了什么,又哭了起来,哽咽着道:“王大哥,我二叔……他,他死在狱中了。”
“啊?”王肃观一惊,一时没反应过来柳似伊的二叔是谁,待一沉吟,可不就是柳长卿的堂弟柳风扬吗?
“柳风扬死了?”王肃观讶然叫道。
“嗯。”柳似伊拭着泪水,点了点头。
王肃观深深的吸了口气,暗道:“公羊统敢折磨柳长卿,就敢折磨柳风扬,柳风扬之死,只怕是被狱卒活活折磨致死的,就算不是折磨致死,至少也是受不了严刑拷打而自尽的。”
只听的柳似伊悲愤欲绝的道:“我们用重金买通狱卒,打听到二叔竟然已经死去了几天了,他的尸首被扔到了乱葬岗,我们刚刚收回来。那狱卒说,二叔是受不了每日的酷刑折磨,最终撞死在牢中了。我们检查过他的尸首,脑袋都开花了。”
说到此书,柳似伊再也难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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