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一味地留下布下幻阵,用幻术给白乐天上演一个个杨贵妃的悲惨故事。”
“可是……”
白居易站在一旁,看着“空海”和齐子桓两人的嘴唇还在上下翻飞,不停争辩和驳斥,声音却好像越来越遥远。
他双手握拳,捏得很紧,身体在隐隐发抖。
几年前,他读着李白的《清平调》,为“云想衣裳花想容”的贵妃仙姿而着迷,在翻阅查询了诸多宫廷资料和坊间传说之后,深深陷入了玄宗皇帝和杨贵妃的爱情之中。
一人开疆拓土,打造出一朝盛世,可心里却只惦记着给心爱的女人送去她最喜欢的荔枝。
一人倾国倾城,回眸一笑百媚生,但为了她的皇帝、她的男人,心甘情愿地赴死黄泉。
白居易夜不能寐,为了能将这份爱情描述出万一而倾尽心血。
他相信,这是世间极致的爱情。
诗成了。
这时却来了只猫,又来了个倭国和尚。
他与倭国和尚一起追查妖猫作祟案,所查出来的,竟然是三十年前另一段真相。
玄宗为了自己的皇帝威严,怯懦得连区区骂名都不敢背负,一方面串通黄鹤欺骗贵妃,一方面又告谕将士贵妃已被高力士擅自谋害。
杨玉环看破骗局,仍然为了自己心爱的男人坦然赴死,被封入石棺却中途醒来,带着迟来的悔恨和密闭的恐惧在这狭窄空间中挣扎,最终只留下棺盖上道道褐色的印迹。
这是怎样一种悲哀?
他简直要哭了。
为傻傻的贵妃而哭……
可还没哭出来,又来人了,又有一个新的故事。
第二百五十九章 你还敢变魔术?(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