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居易一边拿捏着分寸,一边缓缓说道,“我见齐兄对幻术和蛊术都有所研究,明夜不妨和我们一起去陈云樵的家中,争取将那黑猫拿下。”
“好,我也很好奇这妖猫是何方妖孽,明晚同去便是。”
……
第二日。
夜空阴霾,无星无月。
陈府里外还有许多人轻轻走动,一副紧张戒备的神色。
门口、院落都有家丁站岗、巡逻,两人一队,交接无隙。这些人说是家丁,其实都是从边军退下来的老兵,上过战场见过血的,虽然不一定站得笔直,但偶尔瞥过院中暗处的眼神却是狠厉非常。
至于陈云樵所居住的两层楼的主宅,现在每层靠楼梯侧的房间皆是香烟淼淼,各有一个黄袍道士在诵经做法。这是他白日里高价从城郊白云观请来的高功。
这样的防备,按说就是来一队强贼盗匪都未必能短时间攻下。
可陈云樵躺在卧榻上还是辗转反侧,难以入眠。
他总想起昨晚匆忙回家后看到自己院落池塘中的一片猩红。
那些名贵锦鲤全部肚皮翻白,漂满了整个池塘。
每一条,都被吃了眼睛。
他有些后悔了,前些日子回到家中听妻子说起黑猫之事,只是一味贪婪按黑猫指示挖出来的银钱,对黑猫的诡异和神秘并未放在心上。
终归只是个畜生而已。
当时的他想得如此简单。
谁曾想到,今日却被一个畜生欺上门来。
他恨恨翻身坐起,又想起傍晚时不请自来的那三个人,愈发烦躁了。
白居易是两榜进士,也曾入朝为官,本身还
第二百五十章 不是幻术,是人心。(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