势力先后兴兵攻城,皆被打退。
后来有一将军攻城略地,渐渐成势,又因淹城地理位置实在关键,在数次派人招降无果之后,索性以十倍的大军不计损伤地碾压过来。
整整打了三个月,淹城军民在守城将领的鼓舞下几乎全民皆兵,日夜守城防备、修复城墙。
可人还是越打越少,城中的粮食也早就被消耗个干净。
每天都要烧毁大量根本来不及掩埋的尸体。
瘟疫依旧开始蔓延。
城中许多人都被饥饿和疾病消耗掉最后一点斗志,推选出来的军民代表跪在守城将领的府邸前,恳求他以怜悯之心打开一扇城门,至少放一部分自愿的人出去逃难或者归降。
“城在人在,城亡人亡。”
这是守城将领隔着厚重的府门传出的唯一一句话。
又抵抗了半月,城墙处处残破,剩余的守军几乎人人带伤。
城中还活着的人们几乎都是骨瘦嶙峋,眼睛里再无一丝生气。
能吃的都吃了。
连未染病的尸体,都被烹饪、分食。
大势已去,城破在即。
守城将领终于在一个攻城方暂时休兵的深夜里,带着自己最核心的部队先将其余部队的兵械缴了,再命令用最后的火油在城中四处放火。
若有抵抗,杀无赦。
他和四名最忠诚的手下则亲自守住几个城门,任凭人群哭号,坚决不开城门。
那夜风大,火焰很快映透了半个天空。
整个淹城中,侥幸没有在之前战斗中战亡的万余名军民,包括守城将领自己,全部烧死在城中。
一个人一
第二百三十五章 二十个消失的木偶(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