翻来覆去的思念着亡妻,他直到了后半夜才昏昏沉沉睡了过去。
在半梦半醒之间,他仿佛看到窗户上薄如白纱的窗帘被夜风掀起,窗外霓虹中出现了一个阴影。
没有眼皮的大眼,一成不变的笑容,惨白脸颊上涂抹着的红晕。
是比利。
比利坐在窗框上,双手规矩置于膝盖处,双腿自然垂下,很安静地样子。
但眼珠却不是很安分,正在有些机械地缓慢转动,好像在仔细打量着这个房间。
外头偶尔传来路过车辆的引擎声音,除此之外,一面静谧。
只有比利,和他四目相对。
在木偶诡异的注视下,杰米只觉得头皮发麻,浑身四肢无法动弹,张开嘴巴也发不出任何声音。
赶快醒来,赶快从梦中醒来。
他一个激灵,猛然翻身而起,坐在床上大口喘着气。
再看向窗户那里,除了风吹飘荡的窗帘,空荡荡的什么也没有。
屋外,齐子桓正轻手轻脚地朝停车场走去,手中拿住比利的一只脚,倒提着木偶晃来晃去。
“嘿,我说你还来劲了是吧,大半夜的不在车里睡觉四处乱跑。吓着别人了怎么办?”齐子桓将比利提到面前,瞪着它教训道。
比利当然没有回嘴,一动不动地毫无生气,就像个正常的木偶一般。
“得亏我们就住在隔壁,爱德华那家伙又鼾声如雷,吵得我睡不着觉,出来透口气才发现你溜过来了。”齐子桓一个人絮絮叨叨地说着,“你说你这样一个关键证物,都标了号的,证物十七懂么,你就是证物十七,这要弄丢了怎么办?想害我刚上岗
第一百三十二章 她是否也恨(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