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尴尬地说道:“对不起提起这些……”
爱德华没有理他,自顾自闷头开车。
过了一会,他突然又再开口:“去年,我深夜值班时接到有人报警,声称自己的妻子从楼梯上摔下去不省人事,等到了现场后,却发现女人已经死亡,只有个醉醺醺的丈夫守在一旁。后来经过检查,受害人头部有明显的钝器击打伤痕,双手手腕和眼眶也有陈旧伤。”
“这个受害人就是?”齐子桓有些不知该怎么开口接话。
“对,受害人就是我的前妻,她那个成天西装革履的律师丈夫因为喝醉后的一些口角,用棒球棒猛敲她的头部。而且很显然,这种事情并不是第一次发生。”
齐子桓现在明白了爱德华为何会对杰米有超出常规的怀疑。
车内一时沉默无话,爱德华抿着嘴继续开车,齐子桓则在征得对方同意后取下了木头小人,轻轻握在手中摩挲着,仿佛在聆听它诉说自己的故事。
在一片黑暗的车后备箱中,也有一对眼珠在随着车辆晃动缓缓转动,只是动作有些僵硬和死板。
眼珠之下,是一个永恒不变的微笑。
……
车辆很快到达了瑞文斯菲尔镇上,两边窗外呈现出一片凄凉的街景。
紧闭生锈的店门,屋外晾晒的破烂被单,坐在街角废弃沙发上看报纸的流浪汉,一路行来,映入眼帘的都是这种毫无生机可言的颓败景象。
“哪怕发生过一些恐怖的命案,可是过了这么多年了,这个小镇怎么还是没有恢复生气?”爱德华打量着街道,皱着眉头问道。
齐子桓轻声说道:“也许人们不仅仅害怕已经发生过的血
第一百二十八章 她又来了(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