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风险,在纠结的时候一次酒后说给了我听。他手机里就有联系方式,我相信对方因为是自己需要,只要有合适的器官,并不会在乎是谁卖的。”
“那只剩最后一个问题了。”齐子桓站起身来,居高临下地看着柯小七问道,“我的好同学,左锐泽,他到底参与了多少?”
“锐泽?他从没有参与任何事啊,对你起歹意完全是我个人所为。至于今天上午的冲突则是意外,我和锐泽都没有想到,这事早已被姓刘的察觉了。按照我原来的计划,本还要过阵子才会杀了姓刘的,绝不会牵扯到锐泽分毫。”
齐子桓面无表情地看着柯小七娟秀的面容。
这个女人被人伤过,被人爱过,可无论在哪段感情中她都习惯性地放弃了自我,只知一味跟着男人的步伐,而不去管会被带到何处。
这是何等的悲哀。
突然,屋内一直安静的左锐泽哼唧一声,该是已经醒了过来。
齐子桓再次调整皮带,将柯小七的手脚捆得动弹不得,又从桌上拿起一块抹布将她的嘴紧紧塞住,这才转身进了屋去。
“你醒来了么?先别乱动,缓缓再说。”齐子桓走到床边,制止正在笨拙起身的左锐泽。
左锐泽重新躺好,目光浑浊,全身无力,嘴巴里发出些无意义的话语。
“好了,好了,你先休息一会,别急着说话……”
齐子桓帮他捏了捏手臂和小腿,他听说被麻醉醒来后,肌肉力量通常还需要一定的刺激才能慢慢正常。
过了好一会,左锐泽的眼神才开始恢复清明,也已经认出了在一旁的齐子桓,立刻问道:“发生什么事情了?”
第一百二十一章 血色的纸人(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