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达利亚用尽一切力量挣扎、反抗,可这时的反抗已经迟了。
所有人都顾命狂奔,生怕被身后的火焰追上。唯有一个年轻男孩留在最后,挣扎片刻后无畏地走入房间中央,不顾烧灼的疼痛,将阿蕾莎拦腰抱起。
他是镇上理发店老板的小儿子,从小就立志当名惩恶扬善的联邦警察。也许正是这个男孩心中一点小小的理想,才让他没有完全被所谓的信仰洗脑。
阿蕾莎被送入了医院,全身上下几乎无一块好肉,即使抢救还算及时保住了性命,也只能终日靠着呼吸机和流食存活。
由于呼吸道和食道也被严重灼伤,她每吸入一口空气,每喝下一滴清水,都如刀割针刺一般,承受着巨大的折磨。
这种无时无刻都存在的疼痛和仇恨,足以将任何一个正常人逼疯,哪怕是一个原本乖巧、懦弱的小女孩。
她无法动弹,每日只能盯着天花板上那盏昏黄的顶灯,心中的黑暗日益增长,最后竟然脱离出来成为了实体。
永远保持着小女孩面目的黑暗面守候在病床边,日日夜夜对阿蕾莎诉说着镇民们曾经施加给她的屈辱与痛苦,诱惑她借助恶魔的力量进行复仇。
直至有一天,病床上的阿蕾莎颤颤巍巍举起了手掌,与自己的黑暗面击掌为誓。一只手掌血肉模糊,一只手掌苍白中透着黑气,在相互触碰的瞬间,红褐色的铁丝与血痕蔓延了整个房间。
一个古老的契约达成,来自于地狱的力量降临人间,将整个寂静岭烈火焚城。
镇上一部分人被当场烧死,被已经心理扭曲的阿蕾莎改造成黑夜里的各种怪物。一部分教徒凭借盲目狂热的信仰,在
第一百零二章 恶魔,也有恶魔的正义(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