士的安危。他两年没有回去探亲。张队受伤,他一个人带两个作战小组执行任务,他被袭击,肩膀受伤,还在坚持作战。火力太强,震裂他的伤口,他为了保护爆破手,手臂被散弹枪打中,虽然没有伤到骨头,但是开刀取了弹丸。他带领小队执行任务,百分之九十九的成功率,仅仅一次有了伤损,就被处分。如果需要常胜将军,一次失败都不允许的话,那干脆直接出动轰炸机啊。
再者说,他这叫错误吗?挽回多少损失,消灭多少不法之徒,一个处分给了他,四个教官,就他一个人不能提干,你干脆叫人当中给他一个大嘴巴子得了,那样还好看点,至少不会被全军去的人指指点点。他对得起国家,对得起这身衣服,他对得起任何人。”
文景再一次拍了桌子。
“你说,凭什么?”
“这么好的军人,尽职尽责的军人,凭什么就因为作战参谋的几个假设定律,就给他处分了?”
“爸爸,你也不是一下就当军区司令的,当年你带兵在前线冲锋陷阵的时候,你敢说你手下没有一个人死亡吗?”
文景嘶吼着。
“为什么欺负他,他不攀权,就被欺负吗?他认了,承认自己有错,那是因为他觉得自己的战友受伤,他愧对战友。而不是认为自己真的在战场上有错。这么一个老实巴交温厚正直的人,为什么欺负他?他被伤害了,他心里难受还要劝着宋柯不要再找了,再没有为蔡盟考虑过一下?这么做,伤害的是一个优秀军人的心。”
眼圈发红,一想到蔡盟委屈自己撑着,文景就心疼。
“爸爸,这么多年,你看看别的司令总参总政,那些手里有权利身边有警卫员的人,那些警卫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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