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的哭声虽然很急,但却不甚悲伤。汉朝王充《论衡》中讲,‘凡人于其所亲爱,知病而忧,临死而惧,已死而哀’。那女人哭已死去的亲人,声调不是哀伤,而是恐惧,所以当有奸情。”
通常来说,当时的重臣或崇佛,或喜道,但这韩滉偏偏什么都不喜欢,尤其讨厌道士。而茅安道的俩弟子,就偏偏来到了润州。听说韩滉对道家尤为不礼,便商议:若真有怠慢就隐身而去。
此日,韩滉召见二弟子。果如传闻,无甚尊敬。二弟子还以颜色,提着衣摆登台阶,并不行礼。韩滉怒,叫人把他们捆起来。二弟子欲作隐身术逃走,但法术却不灵了,乖乖被擒。随后,韩滉计划将二人斩杀。二弟子很害怕,其中一人还算聪明,说:“并非我们天生无礼,只是学道庐山,师父没把我们教好……”
韩滉问:“师父是谁?若告诉我他的姓名,也许就会放了你们。”意欲将师徒一并捕捉。
二弟子正想说,但有人禀报,门外有自称茅安道的道士求见。二弟子大喜,说:“此即吾师!”
韩滉也暗喜,传其入内。茅安道到后,韩滉有些吃惊,只见茅骨相清异,一副美须髯,举手投足,有高士遗风。韩滉在茅的吸引下,不自觉地离席相迎。
茅安道说:“得罪了。我的二位徒弟太过愚钝,不懂礼数,冒犯了大人,这是我做师父的过错。现在,他们的性命死活全在于您。我来到这里,并非要解救他们,只是想最后看看他们,当面斥责,愿与他们一起受刑。”
韩滉笑:“那我就不客气了……”
韩滉呼来手下,将茅安道也牢固捆住,又将二弟子押来。二弟子见师父也被捆住了,彻底慌了,向韩滉叩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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