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神,以为他还因宿醉难受。
萧冠泓脸色黯然下来,默了默,顺水推舟:“我这就去歇息。”到这时才想起,他回清泉了。
他也不知自己是怎么回来的,如行尸走肉般,什么也不想什么也不看,做什么都仿佛是下意识在支配着。
既便这样,他还是能感觉到心在痛,心中恨极了自己,明知她重视那玉玦,偏与她斗气,如果没有那一掌,两人之间或许还可以转圜。
她本就不喜自己,这下必恨极了他吧?永远也不会原谅他了!所以对王妃之位弃如敝履,对自己的誓言不屑一顾。
为什么当时那么冲动?他握紧右手,就是这只可恶的手!不知她的伤怎么样了?严不严重?偏她又拒绝自己的药和示好,那么娇气的人一定很疼吧?都怪这只手!
孔夫人见他嘴上说去歇息,人却怔怔的站着不动,偏生脸上的表情复杂的让人看不懂,有痛苦、有无望还有一丝狰狞,又见他不住的把右手发狠的一张一握,目光一扫却发现他手上全是血迹,不免捂着嘴惊呼起来:“我的儿,怎伤成这样了,来人来人!”
萧冠泓木木然,被孔夫人一惊一乍的唤人扶进主院内室,仿佛他是重病之人。
而他的确身心俱疲,精力憔悴,顺势躺在榻上,很快就起不来了。
“王爷真病了!”柳生如是说,开了药方使人下去煎药,继而一脸淡定的帮王爷洗去手上的血污,还好!只是指甲和瓷瓶粉末掐进肉里了,掌心乌紫一片,将养几日就好。
“唉!都怪我!没事胡诌。”孔夫人追悔莫及的在屋中团团转,她早上对若樱说萧冠泓病了的确是夸大其辞,不想这会子弄假成真,见他脸色涨红,额头发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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