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弄得如此复杂?自己拒绝的还不够明显吗?都跟他形同陌路了,也说了自己不想去,不得闲,还要怎样?
这些天她一直没找到合适的机会对南宫辰讲出实情,总不能一见到他,张嘴就来:“我已非清白之躯了,配不你了。”她毕竟是个女子,且又不是在车遇国,一个王爷夫人的身份就没人歪道了。在西呈好多话都不能大剌剌的脱口而出,羞于出口是一个方面,流言蜚语也是一个方面。
“怎么?你还有事?”见若樱皱着眉头,秦守英便有些若有所思的打量着她。
若樱默默的摇了摇头,只是紧紧攥着手中的牌子。看来南宫辰真是有点急了,居然懂得用秦守英给她施压。对于去见南宫辰的祖母她不置可否,反正结局早定,无甚惊喜和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