蓦地,靠窗前那张铁床上有一个女人突然跃起,背心冷汗岑岑,睁着一对又圆又大的眼睛望了望四周,这才发现自己刚才是做了一个恶梦,梦里她做到自己被人那个了,那是一个纠缠着身与心,灵与魂的一个梦境。
甩了甩头,平静了自己狂燥的心情,她重新躺下,脑子里一阵胡思乱想,辗转反侧,再也无法入睡,猛地,感觉背心有什么东西蛰了自己一下,伸手一摸,才感觉是一叠厚厚重重的东西,她拿起了那叠东西。
借着窗外照射进来的淡淡月光,她看清楚了,原来是一个厚厚的牛皮纸袋,是谁把这个东西放到枕头下面的?真是纳闷儿。
纤纤玉指掏出那叠东西,低头一看,是一张又一张清晰的照片,照片里是一个女人全裸的身体,被人蒙住了眼睛,嘴里还强塞了一团破布,男人光着肩膀子,压在女人的身体上,姿势有些暖昧,倏地,她瞠大了眼睛,接着,一张又一张地翻看,大约有二十来张,当她翻看完所有的照片时,心,莫名地被什么东西揪紧,喉头也弥漫了绝世的痛苦,象是堵了一千万吨的铅块。
猛然间,照片从她的手指上滑落到地,她的五官渐渐地变得扭曲,伸手狠狠地掐住了自己脖子,感觉呼吸有些困难……
第二天,监狱里就传来了裴书颖精神失常的消息,裴毅坤惊若寒蝉,立刻上警局申请了保外就医,把女儿送去了医院鉴定,经过专家们一番会诊,一致得出结论,裴书颖有轻微的间歇性精神病,换句话说,她疯了。
裴局长夫妻伤心之余,把女儿赶紧送去了本市最好的精神病院治疗。
……
裴书颖剪了静知一头黑发后,静知只得把头发剪成了齐肩式,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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