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抱好,另一只手抬起,长长的指尖顺着她的肩上有些虚浮地上爬,摸索上她的脸颊。
他睁着漆黑无神的眼睛,仿佛是看向面前的虚空,用手指一寸一寸确认怀中女子的容颜,哪里是眼,哪里是唇,全然细密地、轻柔地、生硬地去触碰,与心目中她的模样重合。
第二日又是书房。
青灯觉得无趣,昨夜喝多睡了个回笼觉,懒懒磨蹭到下午,他总算回来,却是神色冷漠的模样,见了她也不搭理,直到青灯自个儿迎上去才与之说话。
声音依旧是温柔的,只不过青灯总感觉不对劲。
他似乎……不愿看她。
第三日,依旧,在房中看书看折子,她提议出去转转也被拒绝了,青灯只有一个人闷气儿去给骨瓷扫墓。
第四日,依旧。
第五日,依旧依旧。
第六日,青灯红着眼去找王安生。
王安生正在自个儿书房里批折子,自从宫主坐上轮椅,他便分担了一些事务。
“王总管,你告诉我……”她吸吸鼻子,小声说,“渊哥哥他是不是……看上别的姑娘了?”
王安生批折子的手一抖,朱砂差点儿落在雪白的宣纸上,抬头缓了一缓才从善如流地摆出惯有的微笑来,“宫主夫人何出此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