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上眼花缭乱的剑光以及挥舞出阵阵风尘的大刀道,“我发现他时,他是神枢堂地下修罗场里唯一活下来的孩子。”
“神枢堂?”青灯一惊,“止水他以前是神枢堂的?”
“孩童的活体实验,堂里本早已变成非人。”堪伏渊淡淡道,樱桃一边忍不住气氛插话,“莫看神枢堂他们生得一张平凡的面孔,里头都是腐烂的妖魔骨血。”
青灯想止水平常皆是一副爱理不理又轻蔑嫌弃的模样,像个叛逆期闹脾气的少年,感觉有些不真实。
“那个时候他的眼神如野兽一般,肮脏又纯净。”堪伏渊笑笑,“现在这番倒是很好。”
青灯又忍不住看擂台,擂台已经被打得摇摇欲坠几欲崩塌的模样。
“公子贵安。”
一名侍女模样的人在隔间口行礼,道:“我家主子请您过来一趟。”
樱桃道:“你家主子是何人?”
“我家主子说,台上一时半会儿分不出胜负,不如来主子这儿坐坐,下上一盘棋,昨日才供上了云南上好的普洱,想请您尝尝。”
樱桃皱皱眉正欲拒绝,堪伏渊起身理理衣袖待樱桃道:“看好这儿。”
“宫主……”
堪伏渊望青灯一眼,青灯会意硬着头皮跟他去了。
地点在三楼,茶馆顶楼。
一上楼就闻见浓浓熏香,甚有丝竹奏乐之声,一看好家伙,包下整间三楼不说,侍女两边一边一溜儿,弹琴跳舞,香炉蒸顶,轻纱软帐,妥妥烧钱摆架子。
青灯随在堪伏渊身后,两侧侍女,那所谓的主子坐在竹帘之后,袅袅熏香间只见她银丝褶白蝶的丝质纱裙和褚色桃花刺绣的里裙,十指白玉,竹帘遮了一
第34节(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