露出圆润双肩的「女子」沿着树梢飘转过,倏忽化作一层水雾,浸润在空气里,脱离了这座庭院。
这女子就是在梦里向苏午索要鱼的那只厉诡。
它所化作的水雾漫过庭院石墙时,
墙壁角落以金漆描绘的一些图案微微发亮,
却并不能阻隔住这水雾的漫淹,任由它就此离开。
「那些图案究竟是什么?」
内心闪过疑问,苏午令旺财回归自己的意中,轻手轻脚地推开门,就要走出门去,亲自去墙边检查那些图案,分辨它们的效用。
然而,
他一只脚刚刚迈出门,
「父亲」的声音就在他背后响起了:「难道忘记吉良的嘱咐了吗?
入墨后的七天时间里,夜间不要出门!
你现在看着门外没有任何动静,似乎很安全。
走出门后,
一切都会不一样的……」
苏午面不改色心不跳,徐徐收回迈出去的脚,将木门重新合拢了,转回头去——看到「父亲」周身散发惨白如月光的诡韵,
那些诡韵与窗外投射进来的月光相合,内里还有光尘舞动。
其身形乍看有些模糊,
再凝视时,
已经完全变作一个正常的人了。
连身周散发的「月光诡韵」,也都消弭于无形。
「原主父亲」容纳的厉诡,难道和我的「鬼手」类似,有借光穿梭的能力?
刚才自己没有感知到丝毫动静,
他在突然间就出现了。
脑海里念头转动,苏午神色不改,低声说道:「我刚刚睡醒,听到门
376、式神(1/2)(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