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已经没人再死于厉诡的袭击了吗?」苏午听到大木所言,顿时以为东流岛掌握了某种特殊方法,令人只要不主动接触厉诡,就可以免于受到厉诡侵袭,因此而死。
是以神色认真地向大木询问。
大木看着他,
张了张口。
半晌才低头讷讷道:「怎么可能呢?每天还是会有人死去,昨天,小犬的父母、爷爷、他的妹妹全都被厉诡杀掉了。」
「看来神官和匠师说得也不对……」这句话在苏午脑海里盘旋了一瞬,他并未将话说出口。
以他对东流岛的浅薄了解,
东流岛人还挺神神叨叨的,对于神官这种职业的人,应该会有一种根深蒂固的信任。
天色越发昏黄,
黄得有些发黑。
大木更加着急,拔足狂奔,偶尔回头看看身后跟着的苏午。
——苏午已经看出来,大木性格怯懦,他每次回头来看,主要是确认同伴有没有跟着自己,如果无人陪伴,他一个人却是没胆子在这个时间外出找人的。
当下苏午还不认识路,
若他认识路,
倒也可以走在前头。
漱石神社就在这片多为木屋,少数泥土屋、石屋的街市繁华地带。
漆刷成朱红色的鸟居耸立在神社前,
其后有几座高大的酱油色木质楼阁,那便是神社的主体。
此时这些神社的建筑与盛唐区别极小,
并没有如后世那般「抱厦」与「破风」的区分,东流岛完全照搬了大唐的种种仪轨、建筑风格、文化,在之后的岁月里加以演变、蚕食,
一点点将
372、长幼尊卑(1/2)(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