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守下单的主家。听到钱老这话,不客气的直接冷喝。
“钱总,你也是玩赌石的老手了,难道连赌石最基本的规矩都忘了吗?毛料有人上手,别人就不许再插手,除非对方确定已经放弃,后来的人才可以继续。而且,钱总,难道你没看出这位小姐明罢着有要买下的意图。要是再有下次,以后苏老的赌盘钱总就不用再来了。”
无规无矩不成方圆,这本来就是老祖宗传下来的规矩,哪能随便让人破坏。要是人人都如钱老这般,突兀的开口抢别人看中的毛料,那赌石这行还不得乱了套。做为主办一方,有绝对的权力也有义务阻止这种事发生。在这供不应求的市场环境下,主办方也不怕得罪少了一个顾客。
“对不起,我太过心急,一时忘了这条规矩。杨经理别生气,我道歉就是。小姑娘,对不起,是我欠缺考虑说错话了,还请你原谅我的过失。”钱老做生意几十年,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被一个小小的管事经理当众毫不留情的喝斥,面子上虽然有些挂不住。但也明白错的是他,干净利落当场就低头认真的向刘滢道歉认错。
钱老觉得没什么,一旁的钱艳冰却感觉异常的丢脸,没面子。不过,钱艳冰也还算理智,没有当场发飙。咬咬牙,偷偷的用眼刀子恶狠狠的刮了刘滢一眼,在心里怨恨的咒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