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位只怕会落得肚破肠流,死相惨不忍睹的下场,何苦呢?”
“死相惨不忍睹倒是无所谓,不过这肚破肠流,岂不是会弄脏我的一身紫衣?我这一身紫衣,昨夜儿刚刚洗过,不仅很干净,而且还很香呢。命可毁,衣服不能脏啊,为了保住我这一身紫衣的干净…”
左手的纤纤葱指,轻抚右手食指间玛瑙石戒指的上官凝月,如樱红唇轻叹了一口气,仿佛对于今夜不能被鬼咒门丧尸理想索命,感到万分遗憾似的:“看来…我也只能保全自己的命,让你们品尝失望的滋味了!”
上官凝月这处之泰然的悠哉态度,以及视丧尸如蝼蚁的嘲讽话语,立刻令鬼咒门的天残护法,咬牙切齿的怒吼道:“死到临头了,还不忘维持嚣张,百名丧尸听令,将眼前的四个人碎尸万段。”
天残护法话音刚落,便与其余的三名护法退到了四丈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