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人的性子也应该改一改了。对敌之前,先想想策略……”
苍寒听到这里,已然黑了脸,“尊卑有序,我是师兄,轮不到你教训我。”
“动不动就拿辈分压人,胜之不武啊。”仪萱道。
“想打一场么……”苍寒斥她,说话时却呛了口气,咳嗽了起来。
仪萱忙倒了杯水给他,笑着道:“身子不好就少说两句吧。”
苍寒喝过水,缓下呼吸,慢慢道:“你以前也曾说过,自我离开易水庭后,你早已不视我为同门。以师兄自居,看来是我狂妄了。”
仪萱听他这么说,知道是她先前的那番话惹他不快。她也为自己的口无遮拦感到后悔,但细想来,似乎也没什么。十年之前,他们就是这般的关系。言语冲突,刀剑相向……似乎这样才是他们之间正确的相处方式。
仪萱轻轻一笑,道:“你略长我几岁,所以名义上称呼你一声‘师兄’。可情分上,就不这么算了。你我同门不同师,以往在门派中也不相熟,你又不曾像兄长般照顾过我,哪里担得起这个‘兄’字。你和芳青师姐才是真正的师兄妹,那些摆架子的话,你对她说去。”
苍寒略微沉默,应道:“也罢,本也是如此。”
本也是如此——这句话与方才仪萱心中所想不谋而合。她的心里竟是一阵轻松,再开口时,声音也坦然明快了起来:“虽是如此,我毕竟奉了师命来照顾你,自当尽心尽力。如今觉得怎样?有没有哪里不舒服?或是饿了?”
苍寒摇了摇头,重又躺了下去,而后问了一开始的问题:“这是哪儿?”
仪萱这才有机会将他们到永圣天宗求医的种种遭遇跟他解释了一遍。苍寒听罢,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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