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性格。
他有时也会吃醋,安诺夕有时会从宣城拐去哈萨克斯坦,看到安诺夕和陆薄修在一起很开心的照片,听着从小视频传出他们愉快的笑声,他就会生出点小不愉快。尤其那小东西还不知死活的频频在微群里发和陆薄修同框的照片,看着陆薄修一脸得瑟相,真想挥上一拳,一次他终于忍不住飞过去哈萨克斯坦把安诺夕拎回夕园。
萧佰强这段时间异常的忙,晚饭都很少回夕园吃了。安诺夕几次提出要去他公司看他,都被萧佰强拒绝了,安诺夕也不在意,只是嘱咐萧佰强要照顾好自己,便不再多言。
可是萧佰强此举愈演愈烈,竟然常常两三天不回家。没有远行,就在本洲为什么不回家呢,安诺夕为此很不满。结果一天终于忍不住走进萧佰强的书房。
“萧佰强,我想和你聊聊。”
“什么事啊夕夕?”
“你怎么总不回家呀?”
“我在忙工作,忙累了就睡在公司了,你不要多想好吧。”
“萧佰强,我当然要多想了。家是最温暖最舒服最适合睡觉休息的地方,可是你并没有远行就在本洲却不回家,宁肯睡在公司,你这是什么意思?”
看着一脸温怒的安诺夕萧佰强轻挑眉头柔和的说道:
“夕夕,我的时间真的很紧,忙到很晚所以就睡在公司了,这是很正常啊。”
“我知道你忙,惜时如金,但是从你的公司回到家也要不了一小时,而且在回家的这段路程里你可以思考你公司的事情呀,你不可能整天开会,整天应酬,整天在电脑前敲击键盘吧?而且你回家只是陪我们吃顿晚饭,露个脸说几句话就可以去书房工作了,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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