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这不过就是她的矫情罢了。
这小穷酸,一贯的口嫌体正直。
在他怀里闹腾了十来分钟,花梨气喘吁吁的卸了劲,一时安分起来。
胸膛是熟悉的,但气息却是陌生的。仔细闻当然还能闻出罗正军的味道,但因为夹杂着复杂的烟味,汗味,孜然味,五香味,就成了一种难闻的臭味。
“喂你怎么这么臭?熏死人了!”花梨忍不住嫌弃起来。
罗正军连忙放开她,一脸讪讪的笑。
“我刚下火车就赶你这儿来了。火车上能有什么味,当然是人味。”
火车上什么味,花梨自然明白。但问题是罗正军这大少爷,便是上了火车,也不该是这个味。
她心有疑惑。但罗正军已经抓着她的手往楼道里走,路上还抓起他扔在地上的旅行包。
“快让我进去洗洗,别说你,我自己都快被臭死了。”
花梨注意到,他那个旅行包不是什么名牌高档货,而是极为普通的超市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