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肉,是那么白。这下是即心疼又兴奋。
中国男人都喜欢白,白对他们有一种特别的刺激。纯洁,脆弱,娇嫩。
花梨这一身白肉,让两个热血少年血脉奋涨,眼都红了。
神智欲飞的时候,陈邵阳竟然还能记得把花梨的裙子小心的扔在床尾,免得弄坏了。
等他回转头过去,罗正军爪子都已经黏在了花梨身上,上下乱摸。
不过他也总算还记得上次的教训,再不敢孟浪莽撞。这一回摸得缠绵,摸的温柔,摸的慢。这便让糊里糊涂的花梨产生一种被宠爱的错觉。
她活的苦,活的累,花老爸死后,便是连撒娇的对象都没了,小姑娘家一个人硬撑着过日子。
可十七八岁的女孩子,哪一个不希望自己可以撒娇,可以受宠。
孤独的人大多都有皮肤饥渴症,渴望拥抱,渴望安抚,渴望宠爱。
罗正军的手又大又热,抚摸着她,让她感到一种安心。
于是她翻过身,钻进他怀里去,渴望更多的抚摸。
这可让陈邵阳感到嫉妒,于是扑过去,抱住她的腰,把半边身子拉进自己怀里,也伸出双手给她最温柔的抚慰。
两个人,四只手,就花梨那个小身板,真是从头到脚都给她摸得舒舒服服。
她没有意识到危险,抻长了腿,舒展着胳膊,扬起脖子,毫无保留的把自己坦露给他们。
而对他们两个来说,抚摸已经越来越不能满足。他们渴望更多。
谁也没有吭声,不过一个眼神的交流,两个少年就心有默契的一个在上,一个在下,把花梨仅剩的小可爱和小内裤给一把剥了。
22°的空调,有一点冷。但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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