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过我任太熙做了什么让人觉得不齿的事情么?即时是我任家几个兄弟为人曾经或许有所欠妥,但他们逝者已矣,你何须耿耿于怀呢?十年百年后,他们不过成了过眼烟云,或许千年后、万年后,也不在有人认识这段历史,你我皆是有机会窥见剑之巅峰的人,并不该已如今一段时间的事而相互仇恨。”
任太熙抑扬顿挫的磁性声音让楚香霖为之一振,想了想一时竟也无法反驳他,回忆曾经,自己连此人也见不过三次,一切均是道听途说而来,难道自己真是误会了此人了?
“我相信霖妹也不是个不问是非之人,却奈何又甘愿活在骆云的影子和记忆之中呢?难道经由十年,你还没从他的影响中走出来么?此人阴狠手辣,杀我胞弟胞妹,杀我紫晶国无辜国民,手上沾染的血又少到哪里去了?而你凭良心看我,却哪次见我报复杀他家中任何一人?孰对孰错,你心思玲珑,难道从这点你看不出来么?何以偏颇一个狼性虎心之人?人之发肤,得之父母,难道这还能够选择的么?难道长得好看的就该是正人君子,长得不美,就该是天生恶人么?”任太熙摇头道,似乎在述说一间不相关之事,但偏偏这种淡然让人心中有种无法不信之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