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月欣进了府,旖滟便也不再停留,快步往府中走,岂知她刚上台阶,沈璧便突然纵马靠了过来,沉声道:“盛二小姐且慢!”
旖滟闻声止步,站在台阶上回头望向沈璧,扬眉,道:“怎么?沈世子对小女又有什么指教不成?”
旖滟站在那里,沐浴着骄阳,本就明丽浓艳的面孔被染上了一层柔和的酡红,愈发绝美无双,一袭绯色衣裙,飘扬起舞,裹着妖娆动身的身子,她那么扬眉瞧着他,几分慵懒,几分讥诮,沈璧捏着马缰的手有些不自觉地紧了下。
这几日整个京城都在议论眼前这个女人,她的大度,她的蕙质兰心,美丽端方,和善可亲……等等都在口口相传,走到哪里都能听到这个女人的名字,仅仅这数日功夫,竟是再无人记得那个怯弱结巴的草包美人,都只知道盛家出了个心地好人又貌美无双的贵女。
只是,自打这女人变了以后,沈家也风波不断,此刻他早便不敢再小瞧旖滟半分。
他眯眼盯了旖滟半响,这才道:“四日前家母清晨起来突得怪病,到午时头发竟然因此怪病掉光,听闻盛小姐博学多才,却不知可曾听说过此病?”
闻言旖滟心中大笑,头发掉光光?哈哈,想不到凤帝修的那绿色药粉这么好用,早知道她就留着了。沈璧这是怀疑她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