唇,在旖滟经过时传音入密。
“女人,太疑心凉薄了不好,会提前衰老的,滟滟,我怎忍心你未老先衰呢,所以你要想就此气走我,那只怕是不能的。”
他这话说的带着七分玩笑,三分认真,入了旖滟的耳,直令她差点又皱起眉头来。
她本来在马车上时因被凤帝修知道了她会机关的秘密,故而打算将此人留在府中寻机会处理了,可谁知还没进府便被皇帝召见,皇帝要见她无所依持,自然不能不去,可她离开这会子,足够凤帝修将话传出去了,此刻再留凤帝修在身边杀掉这厮说不定还要招来祸事。
她唯今已回到府中,紫儿自不用凤帝修来照看,这个危险的男人自然是有多远给她滚多远的好。
他既不愿走,她便赶他走,谁知她的心思他竟猜地到,这男人心思太细腻,人也太危险,今日她累了,便权且由着他吧,明儿一定要想个法子甩掉他。
旖滟想着,只当没听到凤帝修的话,径自上了阁楼,甩上了门。
房门嘭地一声被关上,察觉到小姐的拒人千里,紫儿身子抖了下,总觉着小姐对眼前这位公子之间有些奇怪,她又狐疑地瞧了瞧,见凤帝修依在栏杆上,勾着唇瞧着天上明月,似乎心情还不错的样子,一时便更加疑惑了。
晃了下头,紫儿决定以后还是莫再试着理解小姐和这位公子的想法的好,她的脑子明显跟不上,多想只能折磨自己。
想着,紫儿便也不再搭理凤帝修,福了福身也跟着旖滟上了阁楼。
树枝间,咕噜见旖滟和紫儿先后离开,只剩下主子一人靠在栏杆上沐浴着寂寞的月光,这才飞了出来,它在地上碎裂的瓷瓶边儿跳了两下,随即又扑棱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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