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谢悠然说:“呃,谢女士,谢谢你的热心啊,不过这案子……咳咳,我们头说并不是什么家暴虐待,那个,那个具体原因讷,是属于警局机密,嘿嘿,机密,所以。”
很显然这借口说得连他自己也是不相信的,挠着头只是尴尬地笑。
谢悠然是软性子,如果不是孩子身上的伤太刺激人,她还未必会做出这样的事。
其实这样的事,就算报了案又能怎么样?孩子没有妈妈,连可能唯一疼他的爷爷也不在了,警察又能把那个无良的生父怎么样?
无非就是警告训戒教育一番罢了。
更何况宋建辉还是这样的身份。
只是说什么机密,她觉得很搞笑。
但她也无意更不会和小警察为难,义愤填膺这种东西,很少会在谢悠然身上看到,除了婚姻的牛角尖,一般情况下,对社会上的很多事情,哪怕是极不合理的,她也能为之找出合理的原由来。
她只是可怜那个跟宛婷一般大的孩子。
又是破碎家庭下的产物,所谓的大人作孽,孩子遭罪。
出了门以后,宛妤问她:“妈妈,怎么了?”
她太小了,对今天发生的事情,完全地理解不了,只知道她饭还没吃完呢,就来了两个警察叔叔,然后她们就到这陌生的地方待了许久,最后还看到一个看起来很凶的人。
她不明白为什么要在这里待这么久,这里没有玩具没有动画片没有好玩的更没有好吃的:“那个薯片好难吃。”
那是两警察为了哄宋仁轩买过来的,估计是随便在哪家小店扫的货。
谢悠然听得有些失笑,倒没有回答女儿头一个问题,只是看了看宛婷,正好宛婷也朝她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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