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哼了一声。他在分析出桂荭很可能是魏国的奸细之后,可是特意挑了郊尹这个职位的焦端配给她的。
首要条件是,秦党那时候还没倒,而焦端是秦党的人。第二个原因,这官位说大不大说小不小,正好避免桂荭涉及越国内政秘密,逃离越国的话,利用职权绝对是一等一的容易。所以那时候桂荭能成功脱逃,有一半是昭律蓄意的功劳。
当然,昭律那时的本意是找借口杀了她。但桂荭大约察觉到了危险,在她自己露出必死的马脚前就先溜了。
这样选择就剩下了临时想出来的一个。昭律抓着这件事大作发挥,彻底清查了越国朝中内外的官员们,也不算太亏。
桂荭显然也已经想明白了其中关节,恨声道:“魏公当年放我去陈国之时,曾说过,若是我在越国能成事,他就娶我为后。当年你们故意纵我离开,害我被人怀疑成越国的双面奸细,不得不费了三年时间挽回魏公的信任。但他之前允诺的事情也不能成了,哈哈,哈哈!”她笑了出来,但脸上的神色已经扭曲了。
虞婵明白了一半。实话说,昭律那时候将桂荭许给焦端的时候,她就曾在心里想过,可以故意放走桂荭,看看对方到底能想什么,又能做什么。只是这样有放虎归山的嫌疑,她就没有说出来。结果,又是和后位有关。这年头,后宫里的女人挣破头都是为了这个位置。“没想到魏伯如此多疑。”她叹了口气道,“后面的事情我明白了,但是前面的呢?我想,若是魏伯许了你这个理由,也不能解释你一开始就对我的敌意吧?”
桂荭又笑了两声。“不愧是魏公看上的女人,果然什么都已经知道了。”她扫了一眼因为听到这句话而将手放到一边剑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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