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有的人了,还如此毛毛躁躁。”他也不大高兴,但是早已养成了喜怒不形于色的功夫,面上并不显得有如何生气。
秦文英原本有点火气,但是秦文芳已经先于他被教训了,霎时就冷静下来。“苏司徒……”他望向秦兴思,“即使送了几次舞姬,但也没和我们搭上罢?”
秦兴思冷笑一声。“苏据可是只老狐狸。满朝堂上,除了他,还有几个能有和为父一样的资历?到了这司徒之位后,可曾被人参过?端得是不可小看。”
“那这是……”秦文芳意识到自己失态,这时才开了口。
“就算苏据再厉害,这整治干旱的法子肯定不是他的主意,不然早日里就该提出来了。”秦兴思摸着他短短的花白胡须,一脸沉吟。“这问题便在于,他手下也没见有此等能力之人……”
秦文芳眼睛一亮。“这难道是还未到手?我们可以……”他这回审慎了点,先示意性地望向自己大哥,得了允许才点头道:“若是派人盯着苏司徒,说不定我们能先下手为强?”
秦兴思赞许地点了点头。“终于肯动点脑子了。为父在年后已派人去盯梢,你可多加几人去。此人见解独到,若是能收为己用,也好堵了那些王党的嘴。”被暗指只会说不会做,就算是他,也觉得脸上无光啊!
秦文英和秦文芳都同时想到了昭律朝上说的那句话。秦文英觑了觑父亲的脸色,小心翼翼地道:“……儿子总觉得王上白日里在暗里嘲讽孙咸尹,竟是儿子错觉么?”因为在他的印象里,昭律酒色无度,说话从不带拐弯,定然是做不出含沙射影这么高难度的事情。
秦兴思这回沉吟得久了些。他耳目众多,遍布呈都内外,就是昭律的一举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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