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想法都和虞婵相反。因为,平王整日里花天酒地,叫的人不是舞姬就是泠人,正经放在后宫的时间可不多。而由于身份问题,舞姬和泠人承恩前后都得喝药,太医令医清监管此事,无人能侥幸留下子嗣。
此事得到了王党和秦党不约而同的默认,因为他们一派不想看到平王的长子是从一个身份低微的女人身上掉下来的,另一派则是要扶持秦文蕙上位,当然不会想谁先抢了她风头。反正平王年轻,过了年才及冠,那时才是该催子嗣的时候。而自秦兴思把幼女送进宫之后,其他大臣都消了再送人的心思,因为这就是明目张胆地和秦令尹作对了,可没人这么傻,自己往枪口上撞。
王党支持樊姬,秦党支持秦姬,可就苦了其他默默无闻的嫔、美人、女御们。明显无法与这两人竞争,只能选择站派。而更为妥当的法子,是盼望着有一子一女傍身,好不至于被人捧高踩低得太厉害。尤其是在这宫里上下还未有人诞下子嗣之时,第一个定然有最高的封赏。
樊姬守孝,这许多双眼睛盯着,她若是怀了,那可不是喜事,而是丑闻。就算她地位再高,平王再宠信,也完全没有希望。这也就是说,这些嫔妃能否成功,多久成功,就要看秦姬是不是专宠了。
照这朝内朝外的风势,秦姬想上位,说不得要效仿一下樊姬,就算只是表面工作。自古贤后,那贤惠得简直没法想象。她该劝皇帝勤政爱民,该劝皇帝雨露均沾,甚至还要自己精心挑选美貌小老婆给丈夫,以彰显自己母仪天下的风范。贤名在外,可谁知道那心里是怎么想的?当真是冷暖自知。
忍得了或者忍不了,这是一个问题。
虞婵自己在心里扒拉了一把,最终觉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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