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她为眼中钉肉中刺的秦姬。她这一病,秦姬隔天就送来了炖好的当归熟地乌骨鸡,消息当真灵通得很。不过以她的背景,这也是自然的。要不是她身体弱,不能见风,秦姬前几天就要来她这殿里访病了。不知道的,还真当她们是姊妹情深呢……
虞婵在心里转了个弯儿,面上就露出了一个笑。“谒者还在外头等着罢?就去说,这点事情还让王上惦记着了,嫔妾惶恐,待身体一大好便去叩谢王恩。”
书芹领命出去了。
虞婵站起身,仰头望着葡萄碧绿的卷须。自她病倒以来,已经有十几日了,而这期间平王一次没来过。如今突然示好,说不得是憋不住了。不怪她这么想,这都下午了,如果平王磨蹭一把,灌几杯酒,那还不得让她侍寝?当然装着病了。
装病自然也不是长久之计。等这件事风头过了之后,她就去自请守孝三年,这理由无懈可击。若是平王喜新厌旧就更好了,三年足够他把曾经的宠姬忘到九霄云外。虽然时间长了些,但不失为一个双全的好法子。
十天不够她谋划一个未来,难道三年还不够么?
等书芹回来的时候,她发现葡萄架下已经没了人,樊姬手边的那本书也不见了。桌上的野杨梅倒是动了几个,至于冬瓜荷叶汤,却是原封不动。樊姬吐了口血晕过去,醒过来这十几日里愈发沉静,她也是看见的。先是在屋子里踱步,然后一本一本地看书,现下却像是终于做出什么决定的样子了。她之前就在替她们公主不值,嫁了这么个夫君。就算她们家公主不想做这宠姬了,那又何干?反正她只要跟在公主身边就好。
于是书芹眼睛眨也不眨,返回屋里拿了壶茶水,再端着那盖碗到了墙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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