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闷,心跳得越来越激烈,如同火焰烧燎一般,炙烤着她的胸口,让她的每一次呼吸都是如此的炽烫炙灼。莫名地,头颅犹如即将爆裂一般狠狠地疼痛着。
盯着他看了许久许久,她才仿佛慢慢恢复了神智,轻轻扯着唇角,露出凄凄的笑,就连声音也轻得如同拂面的夜风:“……那同心母蛊,是你故意弄到我身上的,对么?”
终于,傅景玉抬起头来了。他与她对视,似乎仍旧是当初坐在轮椅上那般神色平静,面色透着死亡的灰白,带着生无可恋的颓败:“是的……”他的声音很轻,连半分想要隐藏的情绪也没有。
“为什么?”她突然感到鼻翼酸涩,压低的声音也变得有些嘶哑了:“你告诉我,为什么……”
“你就当我是嫉妒罢。”嘴唇轻颤,他沙哑地开口,直勾勾的眼带着空洞,低低的声音虽显得拖沓,却尤其意味深长。
是么?
是嫉妒么?
所以明知道沈知寒最无法忍受与人分享她,却偏偏要用这种法子来惩罚她。
“我就知道……”她倔强地闭上眼,衣袖下的手指狠狠地陷进掌心,唤醒了几欲痛毙的神魂,让自己沸涌的情绪趋于平静,却平静得有种难以言喻的无力感:“我就知道,你当初必然是有所图谋的,你怎么可能,怎么可能那么轻易地便以性命成全我和他……”
傅景玉的嘴唇动了动,仿佛是有什么要解释的,可是最终,他埋下头,没有再开口。
“自己得不到的,自然也不愿意别人得到,最好的法子就是毁了,谁也得不到,这不过人之常情罢了,”习妍姣冷冷地嗤哼一声,转过身背对着他们,仿佛有无限感慨:“他不远千里到西凉见到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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