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面如土色?就连身子也好像在颤抖?”仿佛是对眼前的这一幕喜闻乐见一般,习妍姣围着僵直的石将离转了转,甚至明知故问凑近了细细看她无法言语的模样。顿了好一会儿,她才轻蔑地冷哼一声:“你以为,端木捧墨跟在你身边,真的如我那傻儿子一般,真的是忠心耿耿如同护主家犬?狼,永远都是狼,怎么可能变成家养的犬?”
石将离仍旧不能言语,其实,她完全可以反驳——习夜歆只怕也离那忠心的家犬十万八千里,他乔装化名潜到她的身边,本身就是一场阴谋,又让她如何敢相信他的情意?只是,如今反驳又有何意义?
至于捧墨——
真的会是捧墨么?
这么多年来,她一直视他若亲弟弟一般,怜惜他年少之际便远离父母亲族,明明身份尊贵,被迫在异国他乡屈居人下为人奴仆的委屈与苦楚,或许,她早该明白,他姓端木,便注定他是一头狼,一头孤傲的独狼,他的身上始终流淌着北夷王族的血,又怎肯接受他人的怜惜与施舍?难道,这么多年来,他真的是韬光养晦,等待着某一日时机成熟,毫无预警的回头,一口咬向她的咽喉?
她一直防备着习夜歆,防备着思云卿,甚至防备着自己的亲生父亲,她以为,她能信任的除了沈知寒便唯有捧墨了,可是——她却没有预料到这突如其来的背叛。
只是,这一切令人惊异的真相揭露似乎还没有结束,习妍姣站在离她不到三步远的地方,突然拎着小猴子蕉蕉颈间的毛,笑得诡异万分——
“傅景玉,她如今这副模样,可用在你的预料之中?不如你猜猜,那沈知寒究竟有没有命回来?”
“傅景玉”这三个字一入耳,石将离如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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