附着他的肩颈,弓起身子娇嗔连连:“沈知寒……你……你……欺负人……哪里……哪里少了一句……”
“末了还有‘甚俊’二字的评述。”暗哑地道出答案,薄唇紧紧贴上她剧烈起伏的颈窝,用低沉的言辞在她耳畔,肌肤,发间,颈上,拭不清地徐徐逗弄着:“居然随意删减,你说,你该不该罚?”
石将离在他面前哪里敢说半个“不”字?而实际上,沈知寒也的确没打算再给她回应的机会。他含住她的耳珠子,舌尖细细吮弄,听她如小兽般无助地喘息,双腿死死圈住他的腰,能唤出口的,只是他的名讳。
自从在景宏初尝禁果,回来的途中,她与他也有过一次欢好,可今日这种刺激却是石将离从未经历过的,像是跌进烈火中,又像是沉进冰水里,根本不知该如何是好,想要抗拒那种感觉,却无能为力,只能被他肆意摆布得频频颤抖。
甚俊!
甚俊!?
岂止是甚俊!
这根本就是大兴哉
终于,她节节败退,被逼入了绝境,难再消受这浓墨重彩的旖旎,便只好开口求饶,树了白旗:“沈知寒,你饶了我吧……”
“之前不是一直嚷饿么,怎么,这么快便受不住了?”他浑身汗意淋漓,呼吸灼热如火,问得那般低哑暧昧,见她神情楚楚可怜,一时又怜又爱,便放低身子,以吻封缄她的唇,缓慢的、火热的、深深的吻着她,也借此彰显自己的决定——
不会这么便宜便饶过她!
石将离双手无意识地紧紧抱住他的背,感觉着他激昂的跃动,感觉他在她身体最深处那越发炙热细腻的抚慰,感觉到自己在他每一个动作里的得到的愉悦,一次次的撞击里
第70节(2/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