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结!?”沈知寒低低一声苦笑,却不知该要如何回答。
是呵,心结,自封地墓前,他从未想到自己是这个女子心上那个解不开的结,而如今,她又何尝不是他心中的死结?
傅景玉定然也是有心结的罢,或许,不仅仅是心结,对他还有嫉与恨,嫉恨他这个一无所知的逝者带走了一个女子全部的思念。
不,或许,不仅仅是傅景玉,还有——
见沈知寒似乎无言以对,思云卿误以为是自己的猛药下对了时机,便立刻趁胜追击,苦口婆心地劝慰开去:“石将离这女人,根本就是朵毒罂粟,无论是谁,沾上一口都会就此万劫不复,谁觊觎,不如就便宜了谁去吧——”
“可我不愿便宜任何人。”
毫不客气地将思云卿的言语再次打断,这一次,沈知寒的拒之千里之外已是再明显不过。他孑然决绝的一步一步走向石将离栖身的软榻,不过短短的距离,却已足够他回忆所有相携相守的细节。
当他终于紧紧抱住那个蜷缩成一团的女子,他才感到自己的心还在胸膛中跳动,震撼着知觉,他才确定自己还真正活着,而不是孤零零在地墓里沉睡的那个无知无觉的活死人——
那个分明活得痛苦万分,却又不得不如同笑话般祈求继续苟活,最终用自封地墓
之举来反抗命运的沈知寒。
这世上,总有一些结局是宁肯逃避也无法直面的,一如当初,一如,现在。
可是,如今,他还能避到何处去?
在思云卿想要阻止却又来不及的愕然目光中,沈知寒紧紧将石将离搂在怀里,眸子透出极深邃的黑,盛满静寂无声的温柔,神情淡然得将拒绝的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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