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愚弄,更怕缘分太浅,不足以一生一世……”
沈知寒静静听着,并不否认她的话很是动情,令他心软,可他心里也很清楚,这些,并不是全部。
尔后,两人就这么在那马车车厢里紧紧相拥,似乎已是入了禁宫外城,周围静得只能听见呼吸声,偶尔会有马蹄与车轮的轻响,仿若这广袤的天地间,唯有他与她可以这般彼此依靠,相依为命。
马车终于停了下来,可是,他们仍旧相互拥着,谁也没有半点分离的动作,谁也不愿率先打破这诡异平静,就如同某一种扮作木偶的游戏,谁率先开口或是有所动作,便在这一场角力中趋于劣势,成为输家,被迫妥协。
他一心知悉真相,直觉她的秘密蹊跷重重,已是有了不太好的预感,而她有口难言,那些深藏心底的秘密不知从何说起,更重要的是,不知如何让他接受……
他们谁都不愿意就此认输!
就这么彼此僵持着,静默着,对峙着,直到马车外传来那如记忆中一般平板克制的声音——
“陛下。”
石将离惊了一惊,下意识地松开沈知寒的脖子,不可置信的撩起车帘,却见外头恭恭敬敬低头等候的那身影,正是早应该回北夷继承国主之位的端木捧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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仍然是到流沁阁沐浴更衣,捧墨依旧如当初身为影卫时那般小心谨慎地护送,一点也看不出这个沉默寡言的孩子是当仁不让的北夷国主。
“你为何还留在这里?”瞥见他半垂着头跟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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