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请求,把她赐婚给一个居心叵测的男人?
可是,方才那个男人分明是想要对她无礼,如果他真的那么讨厌她,不是应该不理不睬么?
他为什么要开门为她解围?
她还能不能再寄予一些期望——其实,他是在乎她的,与那个男人的所谓交易不过是虚与委蛇,他心里并没有真的打算拿她一辈子的幸福做交易?
不过,他又知不知道,她所谓幸福的标准,来自于他……
“相……”多年的相处使得她本能地想称呼他为“相父”,可是,如今只有彼此相对,她却是不经意地隐去了“父”这个称谓。她不想称他为“父”,毕竟,那意味着他与她之间永远无法逾越的辈分鸿沟。咬着唇,她顿了好一会儿,不知不觉眼泪已是滑落,却还倔强地用衣袖擦拭,抹在手背上,被风一吹,凉得令人生疼,好一会儿才有些怯怯地试探着开口:“您是不是生气了?”
宋泓弛并不说话,也或许,在他意识里,他可以用或严厉或淡然的言语责备或者怒斥任何人,却惟独不知该要如何面对她。如果没有她母皇当初的嘱托,他甚至想狼狈地从她眼前消失,永不在她面前出现。
喜欢一个人并没有错,只不过,他接受不起她的情意。
她,豆蔻梢头,而他,风烛残年。
不过迷恋罢了……
毕竟,她的过往的岁月中,接触最多的便是他……
她只是还没有遇到那个一见倾心的人,便误以为对他的情意足以支撑一生一世……
他按住疼痛的胸口,许久许久才缓过气来,知道自己的身体已是强弩之末,的确是靠着延命蛊在支撑着,而刚才下地的几步路,已是令他精疲力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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